春畫說這些時還有些唏噓,沈阮卻迅速抓住了重點,“那大皇子呢?”
提起大皇子,春畫身子一顫,又將唇湊到沈阮耳邊小聲道,“大皇子在攝政王當任第一年,便因在宮宴上對王爺出言不遜,被王爺當場剝了皮,活活疼死了……”
“據說當時還有一堆朝臣眼睜睜看著,王爺將大皇子被剝下的皮掛在宴會最中央,逼著朝臣抬起頭來欣賞,從那時起,王爺心狠手辣,殺人如麻的名聲才傳揚起來的……”
沈阮蹙眉,忍不住問道,“這樣害人的事,為何我不知道?”
春畫解釋,“當時公主還小,皇後怕嚇到公主,特意下了令,不許讓公主知道。”
沈阮瞭然。
作為原書中殺人如麻的大反派,楚絕如此狠辣在她的預料之中,隻是不知為何,她總感覺其中似乎有些隱情。
文月郡主……大皇子……楚絕……
她想了卻想不出這其中有什麼關聯,眸中閃過幾分迷茫,乾脆不想,繼續去研究文月的病。
沈阮一研究便會入迷,直鑽研到夕陽西下。
楚絕便是這時候回來的,他一開門,便見到沈阮穿著一身蠶絲衣坐在燈前,長睫微垂,仔細去看眼前的書本。
夏日炎熱,她身前的衣服被解開了一些,露出了脖頸下一小塊瑩白細膩的皮膚。
有燭光落在上麵,給本就誘人的肌膚又增了幾分曖昧。
楚絕對沈阮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,自然知道那衣領下是何等的春色撩人,於是輕“嘖”了一聲,上前將她抱坐在懷中,將臉湊到她頸窩,故意將熱氣噴灑進她的脖頸裡。
沈阮失了重,下意識去摟他的脖子保持平衡,又被撩弄,癢地嬰寧了一聲,雪白的脖頸也泛起了幾分紅。
她忍不住去推他,嬌嗔道,“你乾什麼呀?一回來就要欺負我。”
然而她這點力氣對楚絕來說不過徒增了幾分意趣,他輕嗤一聲,又捉住她想將他推開的手摩挲了兩下,“嘖”了一聲,
“這哪裡是在欺負公主?明明是在努力做公主的好夫君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,手上卻不安分地在沈阮的身上遊走起來,又輕捏了一下她身上的軟肉。
沈阮被撩得嬌吟一聲,小臉也越發紅。
她深知在耍流氓方麵,自己在楚絕手裡無論如何都隻是吃虧的下場,乾脆冷哼了一聲,不理他,去拿桌上的書去繼續看。
楚絕手上的動作冇停,鳳眸掃了一眼書上的內容,微微訝異,“公主倒是勤奮。”
沈阮被他撩弄地渾身癱軟,軟糯的聲音倒是難得有幾分堅定,“我想快些將文月郡主治好。”
楚絕想起這小公主無利不起早的性子,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又輕笑了一聲,“怎麼?治好文月郡主,對公主有什麼好處嗎?”
沈阮搖搖頭,又放下書本,軟糯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認真,“我做這些不是為了好處的。”
見楚絕並不相信,她繼續解釋道,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,加上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道,“加上我是王爺的娘子,自是希望王爺每日開心幸福,我難得見到有王爺在意的人,而且王爺也願意信任我,將文月郡主給我治,我自然想好好救治她。”
楚絕呆愣了片刻,又垂下眸子對上沈阮的眼。
然而眼前的少女一雙桃花眼清澈明媚,看不出半分虛偽。
他微微抿唇,聲音裡帶了幾分無奈,“公主倒是……越發知道該如何討本王喜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