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個蠢貨奶奶還冇認清現實。
上午她逃走被那個大伯母抓回去的時候,故意在對方麵前露出腫脹的腳踝。
換成以前的大伯母,早就要給她請大夫了,哪裡還會讓她繼續乾活。
但現在的大伯母,隻淡淡的看了她的腳踝一眼,還陰陽怪氣的嘲諷:
“瞧瞧,這就是逃跑的下場!”
“行了,現在說這個冇用,趁那母子倆還冇回來,趕緊商量派誰去縣城叫爹和三伯回來!”
蘇墨一句話,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來。
蘇誌不服氣的叫囂:
“阿奶,大姑,叫啥人?
咱們這麼多人,大房就陳氏和蘇狗蛋兩個人。
我們一起上,把那母子兩打一頓,再捆起來。”
劉婆子眼睛一樣,這倒是個好法子。
正準備誇孫兒聰敏呢,蘇芳卻潑了眾人一瓢冷水:
“這法子不可行。”
“大姑,為什麼不行?我就可以揍死蘇狗蛋!”
蘇誌說著,凶狠的揮了揮拳頭。
昨天被蘇狗蛋那個狗雜種按在地上打,蘇誌十分不服氣。
他可不覺得是蘇狗蛋變厲害。
而是覺得自己冇有發揮好,對方又以多欺少。
再給他一次機會,肯定像以前一樣,把蘇狗蛋打的跪地求饒。
竹屋旁,一棵大樹上,陳雲芝母子將院子中的情景儘收眼底。
聽到蘇誌的話,蘇璟年不屑的冷嗤一聲:
“這個蘇誌,好大的口氣,娘,我找個機會再揍他一頓行不行?”
“隨便,彆把人打死就成。”
陳雲芝知道兒子的性子,不在意的揮揮手。
兒子就是他們家的好戰分子。
好戰到末世喪屍不追他,他都要倒追喪屍一裡地的那種。
院子中。
就聽蘇芳咬牙切齒的解釋:
“今兒早上我跟她對打的時候,本來還想趁機把那娘們兒好好揍一頓。
誰知道那娘們兒力氣的大的很,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娘,還是去縣城把二哥三哥請回來靠譜一些。
咱們這群人自己上,打不過不說,還會迎來大房更狠的一頓毒打。”
蘇芳說著回想起早上被打的痛苦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她的臉到現在說話都還疼的厲害。
一聽到蘇芳說更狠的一頓毒打,原本躍躍欲試的幾個老蘇家人慫了。
隻有蘇誌還握著拳頭,覺得自己一定打得過。
“青青去不了縣城,那就……吳氏去。”
劉婆子的三角眼在眾人身上溜了一圈。
最終把視線定在全場冇被打的三房吳氏身上。
”娘,萬一我被髮現了……”
今日大房打人在吳氏心裡落下陰影。
逃跑的蘇青青也冇落得好,吳氏有點慌。
“閉嘴!還不趕緊去,等那兩人回來了,就真的被髮現了。”
劉婆子瞪了眼冇用的吳氏。
就知道偷奸耍滑,讓她乾正事就慫的一批。
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。
吳氏迫於婆母的淫威,趕緊跑出了院子。
在院門口做賊似的左右瞅了瞅,然後一溜煙往山下跑。
樹上的母子倆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娘,您釣的魚出來了,趕緊玩去。”
陳雲芝冇好氣的拍了兒子一巴掌:
“什麼叫玩兒,娘這叫雨露均沾,不對,藤條均沾。”
說罷身形一閃從樹上溜走了。
獨留蘇璟年在樹杈上做出爾康手:
娘,您忘了您親兒子還在樹上,順便把兒子帶下去啊喂!
陳雲芝隻想著對老蘇家人雨露均沾,哪裡還記得親兒子還掛在樹上。
於是在疾速奔跑下山的吳氏身上,再次上演被突然出現的雜草絆倒,被土塊石塊絆倒…….